究其根本,“疯狂”等等多是工具的训练,绝非人文的养成。所以学生下跪的主张与暴打女人的现实并不意外,如同一颗粗鄙的灵魂自然生出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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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乌有乡党最需要的还是开蒙,但这样就会使他们痛苦,所以还是保持现状的好。比如这次草率的票选,分明又是为“汉奸”做了正面的广告,却给自己留了负面的阴影,使人以为乌有之乡真的只有窝瓜冬笋或者冬瓜莴笋……,尽是菜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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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世上只有一代的腊肉,腊肉生出腊肉则是刚刚的事情。“腊二代”,人类的荒谬莫过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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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个人还是大学,甚而教育,其实任何一个“化学过程”的表现形式并不重要——究竟是73还是84,校长还是院士,合唱还是讲演,“一塌糊涂”还是一派井然,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健全与健康的元素作为基本。先天最好,先天不足便后天寻补,否则,不搞什么“化学”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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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如此,2011年的“孔子和平奖”就应该颁给金正日将军。然而晚了,现在就连追认或补救的机会都失去了,作为评委兼“金粉”的孔庆东不免悔到肠青。往宽心里想,或许孔庆东们是盘算着在将军70大寿之际作为一份来自中国门徒义子们的贺礼贡奉?然而将军被永远钉在了69上,孔庆东们的遗憾也化成了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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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这样一些人渣,一边享受并诅咒着现有的自由与富裕,一边又享受并赞美着独裁者的点滴垂泽以及他治下的人们深重的辛酸与黑暗。于自由处谄媚独裁,于利禄处拥捧“精神”,恰是孔庆东们的“渣”性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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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孔庆东司马南者流,轻视却不能无视。中国的事情害在歪瓜口贩身上已经不是一代两代、一朝两朝了。歪嘴再加邪陋之心,便愈加有害。尽管挤出他们的奶髓也做不成戈培尔姚文元,但并不妨碍他们拥有这样的“鸿鹄之志”。作为乌有之乡乌合之众中较为醒目的人物,人们不得不警惕起来,他们的沽名钓誉、私利野心绝非他们所标榜得那么高尚正义。没有经历文革的青年自然不能参透他们,于是质疑起来也较为稚嫩。但有这样的质疑也就够了,你们的今后总不至于被当做“牛鬼蛇神”关进乌有之乡的劳改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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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看过一帖,说一个女人神游地狱,将所见所闻做了绘图。图画倒也没什么新鲜,与所有的鬼蜮魔窟大体相仿。而她印象最深的是“阎王索人不是一个一个,而是一批一批。”开始我还不以为然,现在忽然想到,她或许是有些见识的。只是一点她没有悟到:所谓神游地狱其实远没有她那样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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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应当钦佩这个女人节俭与勇敢的“美德”。这样的人作为个体是不可战胜的,但由这样的人组成的民族却未必如何。这样的民族假若再有外来入侵,也无需什么“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只需一边使用常规的武器,一边抛撒些猪肉也就O了。这样一来,抵抗者与无辜者会被杀灭,而余下的就是那些从尸体边捡食猪肉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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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皮总会剥下,嘴皮总会闭上。司马孔孙的破落自是必然,是他们卖弄皮毛、欺世盗名的结果。试想一个多元的时代,谁会照着两个麻瓜的带路走进盛产麻瓜的乌有之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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