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平邦以及类似“厉害人物”,对待羁押的凶犯一向总是义愤填膺、凶猛强悍的。就如他们对待变相羁押的盲律师,一向总是义愤填膺、凶猛强悍的一样。他们只有对谁悦色可掬,毕恭毕敬呢?就是那些可以招揽他们研究某种“模式”的人。至于研究的结果倒并不重要,因为无论怎样研究来研究去,终不过一点“蛋糕”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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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是这样生活在一个不仅写作,就连身高也不能证明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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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这次司马平邦能够自证事实绝非如《无耻》所写,我会竖起大拇指说“佩服”;如果不能,我会竖起中指说“走你”;如果胆怯不证,我会竖起小指说“小样儿”;如果证来证去反而证明了《无耻》所说不谬,我会把大拇指调一个方向,说“你可以死了”,或者“你TM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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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光诚奔赴美使馆事件之后,叫嚷最凶的依旧是毛左媒体。这次的反应较之前“王护士长”奔赴美领馆时激烈了许多,尽管陈与王相比不过是一介草民村夫,级别与能力都大大不如,但因为王触及了毛左“领袖人物”的命脉,于是积淀多年的“政治智慧”使他们的声带忽然拿捏起来,变得格外拘谨了。陈光诚不同,他从来就是一个盲人,一个弱势却偏不示弱的“赤脚律师”,将怎样的歧视与迫害落到头上,他也只好承受。对睁眼且知名的律师,毛左先生尚且可以以他眨眼为由污判收监,何况这样一个瞎眼并“赤脚”的小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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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官富二代的作为日益不堪,上上下下,瓜瓜美美,诸如此类。或愚昧,或虚荣,或骄狂,或草菅人命,或行尸走肉……,他们不仅是一代之耻,也是末代之祸,尽管“子子孙孙是没有穷尽的”,但渐次沦为畜道总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既如此,只好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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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有某份报纸,向以歌德撒谎为己任,前30几年瞪眼说谎,后30几年闭眼说谎,今后30几年大约不免睁一眼闭一眼,这样也就到了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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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说过一些“我为什么质疑韩寒”,现在以为有必要说说“我为什么不能质疑韩寒?”。这篇一出,大约又会遇到一些老少韩粉,说我“与司马南、方舟子这些畜生一个腔调”,“嫉贤妒能,草菅人命,都是乌龟王八蛋”之类的俏皮话。我的确不知道韩寒为什么不能质疑,又何来这许多的“护寒宝”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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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左”是一个专有名词,单指毛泽东门下的左派。毛门左派有一个特点,就是尊毛泽东为宗师,以毛泽东思想为宗旨,“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等等。表面确实如此,比如乌有乡人,简直到了“非毛勿听,非毛勿视,非毛勿言,非毛勿动”的境界。毛泽东已成僵尸,他们这样“非”“勿”起来,简直就是僵尸的僵尸,符合作为“僵尸教”的所有徵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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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警察该在什么情况下使用武器——主要是不愿知道——,但我知道中国是枪械管制最为严格的国家。中国人最讲规矩法制,只是有些时候,规矩法律就像运动会的纪录,建立与存在的目的就是要被打破似的。在这方面,不仅罪犯,有些执法者也往往跑在了前面,而且常会进入“狭窄的巷内”。这是我的一点斗胆之想,只是一说,绝没有提着扁担追赶的意思。我没有“董犯”的愚蠢,我知道扁担长板凳宽,但扁担再长也长不过子弹,板凳再宽也宽不过权力。所以我想让扁担再抡一会儿无妨,只是别急着让子弹飞,那样就会死人,且多是不该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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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未知的末日,其实已定的末日就在人心。我看到许多的人正在狂抢,似欲先于末日上路。对于这样的贪婪家与急切者,人们应该着手送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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