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教授大体分为两派:一派是“叫兽派”,就是打完女人又说自己是“公众人物”的那派;另一派是“叫瘦派”,肚子里本来就那么一些东西,东叫西叫自然要瘦。
出于可以理解的原因,他们在中国活的很好。因为中国太好了,认识一个姓毕的校长,混上一个教授的名头,基本上一辈子就妥当了。而且中国很大,一个地方讲一回课也得几辈子——就像郭德纲说的,骗呗。需知中国没有见过教授的地方还多,所以他们可以尽情“瘦”下去。不过这样要在国外——比如日本韩国——,估计就会受到鸡蛋与西红柿的礼遇。因为日本韩国人比较各色,不喜欢被骗。好在中国的教授正好可以拿西红柿炒鸡蛋,补补。
也算活该,我也偶尔接触一些“教授”。一般讲,我对人脸比较迟钝,常常留不下什么印象,但我一听他们讲话,便马上想到:哦,这位以前见过。
他这样讲:我去年被邀请去了韩国日本讲学……,个人感觉韩国、日本人的综合素质要比国人高出许多。他们做事认真严谨……,多是绿色食品,远比我们的安全。鸡蛋西红柿味道尤其地好……。
这样的表述主要是表示他访问过、考察过,名声在外。也有一些年轻的女教授,她们就不说韩国日本这样寻常的名字,她们喜欢说“纽约”“纽西兰”“纽奥尔良”等, “纽”来“纽”去表示心态与体态很好的样子。她们依旧会将些外国单词夹在汉语中,表示汉语很难达意的样子。比起《围城》时代,中国的“智识者”似乎并没有什么显著的进化。
当然我所说的只是皮毛,实际上他们早已“与时俱进”了。众所周知,中国的教授,尤其是经济学的教授,早已不再拘泥于形式上的蒙事,更注重内容上的雷人——目前中国还没有经济学上的“伊凡雷帝”,却是有“一万雷人”。
比如最新的“雷家”,北师大房地产研究中心主任董藩教授,他惊喜地发现“房地产没有泡沫”,因为“人们把本来衡量存活的面积当作了过剩面积,忽视了生活方式变化对需求的影响”。比如离婚、未婚同居、包二奶三奶等都需要房子。
此言一出,骂声一片。没事找骂地说,我十分赞成董教授的观点,但也有所补充。如果说房子的价钱永远会涨,房子的需求永远上升算是真理的话,董教授其实也只是发现了真理的一点皮毛。他本人不必过于兴奋,大家也不必过于义愤。
事实上几乎所有人与类人的需求都与房子有关——房子不仅是“刚性需求”,简直就是“刚刚的性需求”。比如结婚需要房子,离婚又需要房子;离婚后再婚还需要房子,再婚后再包二奶又需要房子;二奶不甘被包结了婚还需要房子,结了婚不甘寂寞又包了二爷也需要房子;二爷不是诗人,不甘被包更需要房子,他不甘被包却可以包人,所以还需要房子……;还有活着的需要故居,死了的得要灵堂,灵堂太小还需要祠堂,祠堂太小还需要纪念堂……;这么说吧,人一定比兔子聪明,狡兔尚且三窟,况人乎?
所以董教授绝对正确,没得可说。
现在的中国惯于出现这样的“教授”,让着他们属于基本礼仪,否则他们就会“不高兴”,以至“中国不高兴”,可怎么好。其实中国的教授只要不剽窃嫖娼就很不错了,大家不能要求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