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司马平邦的博客是一种消遣,看完总能使人开怀一笑,有时他比幽默好使。
我原本不怎么好写博客,以为自己的东西蠢拙,拿不出手。但自从看了他的文字,知道他还是博客中国的副总编,我的胆子就大了起来,一直写到现在。司马平邦是个好人,总能热心帮助我们这些时常自我怀疑的人。每当这时,他都会亲切地说:别愁,天塌了有爱因斯坦顶着,地陷了有我司马平邦垫着。
好人。他最可爱的地方就是从来不知道发个愁。
看了他的博文《为什么红太阳能升起于新加坡不能升起于北京》,感觉确实是在春晚相声之上。这是一个捧逗节目,表演者是他和一个什么“一清先生”。
他们说的是一出戏,叫《韶山升起红太阳》。这出戏在韶山“升起”来了,后来去了新加坡,也算“升起”来了,惟独在北京没有。司马平邦于是大发感慨,说“北京是妖人遍地的地方,是被美国人册封的‘公共知识分子’掌控的地方”,“哪容圣贤驻足”云云。
有道理,就是不知道道理在哪儿。这正是司马平邦的一个特点,榔头棍子,哼哼哈唏。
司马平邦说在韶山的时候就看过这戏,而且还对着几个“毛泽东”高喊“万岁”来着,一直喊,喊得很“动情”,很“朦胧”,很“享受”。最妙的是他还看见了几个著名“右派”在场,如杨恒均五岳散人等。他看到他们当时也“动嘴了”,可惜司马平邦不会读唇语,不知道他们是否也喊了“万岁”,只好成为“疑案”。
我读唇语倒还在行,这功夫是中国球员培训出来的。起初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喊什么,不是三个字就是两个字,后来从慢镜头中看得就很清楚了。
最近几篇我说到了左派右派。大概诸位可以看出我对中国的某些左派右派并无好感,比如司马平邦吴祚来等。并不是我站在什么“中间派”或者“逍遥派”的立场,更准确地说我是站在一个人的立场,或者说站在每个人应该有的“一个人”的立场。孔老二的“知之为知之”固然无聊,但他的“君子群而不党”还有点意思。
以我个人的看法,司马平邦这类左派(或“新左派”)最好辨认。仿佛过马路,大凡雄赳赳气哼哼的就是他们,以前人们常说“SB青年过马路”,就是这个样子。吴祚来则喜欢彳亍独行,仿佛一只穿过马路的鸡。“鸡为什么要过马路”曾在中国引起了一股思辨之潮,通过吴祚来我明白了:这是一只总要表示自己很有鹰的思想的鸡。但鸡总是鸡。
我对SB青年与鸡的生活都不怎么了解,我只了解一些平凡人的生活,有一些平凡人的观点。我所有的出发点是人,而非“派”,所以有时不免左右不能逢源。
什么是人的观点?也就是基于常识的观点,而不是基于某党某派,或者某个广告主。问题是现在基于常识的观点太少,非人的、我称为“天才”或者“天才知道”的观点太多。比较两者,我以为左派身上类似的气味显得更重一些,他们走到哪里都不免带着“五毛”的体臭。
司马平邦说北京是妖人遍地的地方,实际上也是白痴遍地的地方。毛泽东把尸体留在了这里,一些白痴要他再走动起来,很像痴人说梦。有些人死了,制成了木乃伊,关于尸体的印象就会加深,整个的人也就彻底死了。这是一个辩证法,毛泽东最喜欢辩证法,只是最喜欢放到别人身上。
其实没有人会刻意拒绝毛泽东,毕竟已是死人,搞不出什么名堂。关键是有些人想利用毛泽东来干扰或控制活人的生活,这才是遭人反感的。有些人不希望毛泽东安息,时常要将他拉出来切下几片,喝上几口。我称这些人为“恋尸癖”、“盗墓贼”,也是基于常识。
司马平邦说北京是由美国人册封的“公共知识分子”掌控的地方,我虽然不知道他是用什么眼看到的,但我觉得这样总比由“新左派”册封的“公共厕所分子”掌控要好许多。
关于《韶山升起红太阳》为什么不能在北京“升起”,我想答案也很简单,远没有司马平邦想得那么复杂筋斗——他通常如此,特别善于将简单的问题复杂化,或者将复杂的问题简单化,简单到脑子里总是“一口粘痰”的地步。
原因就是《韶山升起红太阳》这样的东西在国家大剧院里上演不会有人买票,卖不出票剧院就要受损。不能靠别人的损失来满足你的意淫,对不?
这样的东西在其他剧院演个专场,受受“教育”还行,但也需要上级或单位组织集体观看。若是个人掏钱买票,就是司马平邦也未必乐意。他说一年来在国家大剧院看了许多话剧演出之类,我想一定不是他自己掏钱买票。这就是“五毛党”的特点,五毛五毛多了,集腋成裘,终于也就凑出了一张门票。这也是基于常识。
我还相信,《韶山升起红太阳》这样的东西不会在中国找到企业或个人赞助,但在新加坡就不同了,新加坡人没见过毛泽东,活的死的都没见过,而且几年前还有过“封杀”,这样一来就很新鲜,也就有了市场。
我相信那里的演出很成功,新加坡观众的素质很高,不仅“热烈鼓掌”,而且“鸦雀无声”,看到某些“情感戏”甚至还会流泪。一个主要原因是新加坡观众并不了解毛泽东,就比如这一场“板仓话别”吧,杨开慧说:“润之,岳麓山的枫叶该红了吧。明天,让我们去采摘一束山风,收藏一季秋色吧……”,毛泽东兴奋地回应:“明天……”,但他突然想到什么,“明天,明天我就要走了……”。这不是杨开慧和毛泽东,这是郑惠玉与李南星,新加坡人当然喜欢。但这样浅显的东西骗不了我们,这不是革命的浪漫主义,这是革命的“浪费主义”。
还有一点,因为不能升起“红太阳”,就说国家大剧院像“一口粘痰”,左派们这样恼羞成怒的习惯不好。其实完全没有必要迁怒于建筑,她又没有惹毛你。对这类人物,我很想请他们注意我的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