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两篇博客都被我智勇双全、明察秋毫之网警“河蟹”了,我应该向他们致以革命加战斗的敬礼。同志们辛苦了。
两篇博客都涉及了公安,大概就是被“河蟹”的原因。前一篇是论证鲁山公安绝对没有刑讯逼供,王亚辉的死完全与开水有关。我提出了洋洋九条理由为鲁山公安辩护,但网警似不领情,仿佛非要我说鲁山公安不仅刑讯逼供,而且还有虐待倾向,否则王亚辉的乳头就不会被割掉。两会上,张晓梅委员提案要设立“爱乳日”。她指的当然是女人的乳房,所以王亚辉也就不在“爱乳”之列了。我希望下一次有什么男委员提出来。
另一篇里,我对武汉黄陂69岁老妪王翠云被野蛮强拆队活埋之事提了三个疑问:一是国家已然明令禁止野蛮拆迁,为什么悲剧还会上演?二是强拆队不可一世,先用棍棒打击王翠云的后脑,又将她活埋至死,这与1938年进入武汉的日本军人有何不同?三是当地警察为什么坐视不管,而且还要掩护强拆队暴徒撤退。他们与汉奸有何不同?
其实这样的问题我并不想问,因为这样的问题本身就是一种折磨,是对人追求愉悦安宁的天性的一种反动。不论是提问者还是回答者都是一样。但为什么要问,我也不知道。
我期盼有朝一日,中国再没有这样的问题——不是因为网警手黑,而是真的不复存在。到了那天,不劳网警,我自己就将清空所有博客。哭不过余秋雨,大师不过余秋雨,学学皮毛还是没有问题的。